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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哪一天就再也不會有生離死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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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3月13日 星期日

【瑯琊榜】小尾巴-6



6.

  自他們抵達總部,已經五天了。這五天裡,梅長蘇一直都沒有閒著,他不停接見下屬還有當地各派來致意的人馬,並與眾多賢士商討盟裡的事宜。
  江左盟穩固且忠心不二的原因,其中很重要的一個便是裡頭的核心人物多受過梅長蘇的恩惠。他先從各方資料中尋找尚未被歸到江湖門派的人才,而提供資料的工作非瑯琊閣又有誰可辦得到;接著一個一個前去拉攏或者設計,無論是讓他們對自己抱持感激,還是工於心計使這些人臣服於自己腳下,最後都會成為盟裡的成員。尤其是在過去與王政案件相關中得過冤屈的人,拯救這些人不管是道義上還是對於他未來行事上,都會有很大的助益。
  而在江左盟愈來愈壯大、他們的名聲也愈來愈響亮之後,也開始有諸多江湖中人求入盟內。良禽擇木而棲,雖然梅長蘇本人也會在未來這麼告訴別人,他自己又何嘗不是受人選擇的主人。
  飛流在這些日子裡,無非也就跟以前一樣都守在梅長蘇旁邊,無聊地看著他與許多自己不認識的人交談,覺得每日所見之人又多又難認,最後居然開始覺得黎綱跟甄平看起來很親切。
  當梅長蘇確定自己沒事情的時候也會放飛流出去玩,於是他就在偌大的江左盟上頭飛來飛去,一開始會嚇壞盟裡的人,雖然明白這孩子是宗主的護衛,但前一兩次見著時總會覺得震驚,更何況飛流當時的武功還沒有成熟到可以完全無聲無息,這驚擾到人也是正常的。
  不過也就兩三次,大家漸漸習慣那個飛來飛去的小護衛之後多見怪不怪,飛流也就更來去自如。他先是看遍了江左盟的花花草草,再去看哪裡有好吃的水果,最後盟裡也待不太住時就會跑到盟外,看看其他有沒有什麼好玩的。
  待在這裡的時間久了,他也開始慢慢認得特別常跟梅長蘇說話的人,比如在江左盟時負責照理他身體的晏大夫、似乎總與蘇哥哥談音樂的十三先生、總是跑來走去做聯繫的童路,以及一個叫做宮羽的女孩子。
  那是唯一一個特別常與蘇哥哥見面的女子。她雖然常出現,可是其實不怎麼說話,大多時候都是安靜地待在十三先生旁邊,要不是他們對話中總會談及宮羽,飛流還真不曉得這面熟的女人叫什麼名字。
  一開始只覺得這人好安靜,眼睛總是朝下看,似乎非常不敢正眼對上蘇哥哥;不過久了之後飛流發現,只要宮羽一個眼神掃到對面蘇哥哥身上,就會更加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假如蘇哥哥還特別看著她說話,那上了胭脂的臉龐總會變得更紅。
  每次會面,她也都只是輕輕應聲「參見宗主」、「宮羽明白」之類的話,大概一直到一兩年後,年紀漸長,她才愈敢在十三先生還有蘇哥哥面前表達自己的意見。
  飛流第一次聽到她說許多的話,還是自己無聊在盟中飛來飛去時,碰巧偷聽到十三先生跟她在亭子下的談話。
  「傻孩子。」十三先生長嘆一口氣。
  宮羽聽到後頓一下手邊的動作,還是繼續往旁邊的魚池拋特地拿來的飼料。「十三先生,您都看出來,又何必多說呢。」
  「情愛難解,若得不到,放下為寬。」
  「雖然宮羽也沒有多想,但您怎麼就先說了得不到呢?」宮羽苦笑。
  「妳又怎麼會不了解宗主這個人呢?」十三先生站起來,遠望著剛好可以看到的山頭,「他重情重義,唯獨不在乎自己;他壽命不長,現在更是在燃燒生命;他眼裡對著妳就算帶著笑意,也不會繼續想著妳。」
  見宮羽低垂眼簾,他也只能再嘆一口氣,「他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與好對象,卻也是最不可能與意中人長相廝守的人。」
  她抿唇,終於抬起頭,對十三先生淺然一笑。
  「十三先生,您是怕宮羽受傷,我明白的。但情愛既然難解,又何苦強逼自己放下一個人呢?」
  那張清麗的臉乍看之下嬌弱,那眼神此刻卻藏不住女孩心中堅定不移的信念。
  「我留著族血液,卻沒有跟姊妹們走上同一條路,不就是因為我希望去完成殺父之仇、還有對我想要效忠的人效忠嗎?既然我已經決定在這條路上奉獻自己的生命,也有了確信要無怨無悔付出的人,無論再苦,也都是我願意的、甚至是快樂的。」
  起了微微的風,將幾縷髮絲吹上女子的臉龐,她的微笑益發溫柔、也益發堅定。
  「請十三先生不必擔心,宮羽會守好本分的。」
  不會對宗主做出追求,也不會期望跟宗主常相廝守。若要說這個女子心中有什麼願望,也不過就是期待可以再多看一眼那位俊秀高雅的男子罷了。
  宗主希望辦什麼樣的事情,宮羽就會去辦。
  宗主如果要宮羽犧牲自己的性命,宮羽也不會遲疑。
  她願意為宗主多分更多更多的心力,只因為她早就明白的──假如她只願意做一個傾慕對方的女子,這個男人只會離她愈來愈遠。除了可以報殺父之仇、對這個人致上效忠之意外,若沒有與他往更艱辛的地方前去,那麼自己也就會被留在原地了。
  這條路她早在明白自己心意的那一刻就想好了,現在不過是讓十三先生明白,好讓老人家安個心。
  「好。」十三先生見她神情也了了話中含意,只是依然會對於這女子感到有些心疼,因為她就這樣把自己的感情還有生命投注在註定不會有更多回報的人身上,難免會對年輕的人生有些感嘆。
  宮羽微笑,拿起了特地取來亭下的琴,就這麼彈起來。
  一開始琴聲淒婉,彷彿訴說著無盡苦痛,接著又在後面轉為恬淡,似乎找到生命所歸之處,再也不會疼痛。
  飛流順手摘了一旁的梨子,確認是個好梨子,便跳回不遠處梅長蘇的屋子。一入屋就看到蘇哥哥坐在門廊邊,一個人靜靜地望著庭中花樹,嘴角帶著微笑。
  「好吃。」他把梨子先洗過了,再拿給他。
  「謝謝你。」蘇哥哥接過,卻沒有馬上吃。他微微閉上眼睛。
  「飛流,宮羽彈的曲子,真的很美啊。」
  飛流聽不懂曲子,不過既然蘇哥哥這麼說了,他也只好點點頭。想起剛剛那兩人說的話,他也聽不太懂,本來想要問問蘇哥哥,但看蘇哥哥現在似乎很想要安靜地聽曲子,也就沒有開口。
  之後飛流就忘記這件事情,也因為再也沒聽到宮羽跟十三先生提起,所以根本沒有被勾起回憶。
  只有當他後來見到了霓凰郡主,看到她凝視蘇哥哥的眼神中那似曾相似的感覺,讓他不時有些迷糊而已。






  
  東邊日出西邊雨,道是無晴卻有晴。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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